《7+2登山日记》:中国诗人填补世界诗歌极限写作空白
2011/11/7 10:28:11

2011年11月6日,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诗集《7+2登山日记》在北京首发。这被认为是中国诗人第一次在世界最高处、最远处、最难处探寻诗歌梦想的生命文本,以不可复制的人文精神和艺术价值,填补了世界诗歌极限写作的空白。
  诗人骆英是这本诗集的作者,诗集集结了他创作于攀登世界极点的漫长六年时间里的300多首诗歌。
  骆英自1976年开始诗歌写作,已出版诗集《不要再爱我》《拒绝忧郁》《落英集》《都市流浪集》《空杯与空桌》《小兔子》《第九夜》和小说《蓝太阳》等。作品被译为英、法、德、日、韩、蒙古、土耳其等语种。他是中国诗人中唯一完成世界七大峰登顶和南极、北极探险,即“7+2”项目的诗人。
  “7+2”是世界七大洲的最高峰和南北两极的极点,完成这一项目被称为登山界的“大满贯”、探险界的极限。到目前,世界范围内完成“7+2”极限探险活动的仅有15人。
  与其他登顶者不同的是,骆英在六年多的风餐露宿、艰难跋涉中,以诗歌形式,记录下登山时的观察、感触与思考。他对人迹鲜至的冰天雪地的万种险情、电闪雷鸣的雪崩、山友的骸骨、身边的死亡等的记载,完整地保留了人类在濒临艰危时的意绪和情感,生命的局限及其诸多可能性。
  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陈平原将骆英的“边走边唱”解读为一种“精神操练”,“一个稍纵即逝的血肉之躯与亘古不变的冰原直接对峙”。
  因为是“登山日记”,每首诗都有写作的时空坐标,读者因此得以了解登山过程的诸多曲折,登山者的喜怒哀乐,以及诗人的心路历程。
  “顶峰高耸头顶不动声色地等待给我致命一击\无所谓恐惧我一定能够登顶\我的坚强眼下让我内心感动\在8000米写诗自古谁能……”这是骆英在尼泊尔珠峰4号突击营地帐篷里写下的《8000米废话》。
  “雪夜 我走向世界之巅\在世纪的黑暗中一步步上升\冰川在远山中被怪鸟撕裂\我慢慢地走 背着沉重的灵魂……”骆英于2010年5月9日登顶珠穆朗玛峰前夕,在珠峰大本营创作了《登顶之夜》。
  2009年6月30日,在攀登北美洲最高峰麦金利山的3号营地时,骆英创作了百则类似格言的短诗《山地遐想》,其中第五十五则写道“在高山上放声大唱\才是人类真正的歌手”“把生命灌注在岩石中\登山者就是山的顶峰”。
  通过诗歌,骆英带着读者一同进入人迹罕见的雪域冰山,进入空旷无垠的南极北极,站在天堂与地狱的临界线上,体验生命的坚韧和脆弱。
  “生命的奇迹铸造了诗歌的奇迹。”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研究员张同吾说,当人把生命的潜能发挥到极致,登临精神的高地,从那里俯看世界和人生、重新审视自我,诗歌便成为一种生命形式。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本诗集都是独一无二的。”陈平原说,骆英一边攀登,一边思考人生的意义,思考人类与自然的关系,“这是一本公民读本,为国人在面对探险、登山这样的极限运动时,提供了一种感同身受、身临其境的心灵历练。”
  “‘7+2’,不仅是身体的到达,更是心灵、精神的到达。诗人勇敢面对人生的极限,而不是规避。”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新诗评论》主编谢冕说,这些写在世界极点的诗篇,战胜了恐惧、悲哀,融和着泪、心血。
  骆英曾三次攀登珠峰,第一次于2009年5月17日在海拔8700米处因为冻伤选择退下;一年后他由尼泊尔方向成功登顶,迎着狂风在世界之巅擎起中国国旗,朗诵了2个半小时前完成的诗篇——“此刻 我站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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