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在沙漠腹地的古今交通线
2007/6/1 15:44:06
         

黄昏时候的塔河道班,这是沙漠公路的补给处。

 

沙漠公路上的“警察”。

 

公路边,灌溉用水的源头是那些红顶蓝墙,写有“水井房”标志的小屋。

    民丰-轮台

  从国道拐上沙漠公路

  塔里木沙漠公路南起民丰315国道,北至轮台314国道,直插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然后横跨“无缰之马”的塔里木河。世界上面积最大的一片原始胡杨林从河岸开始,点缀着沙漠的尾巴。

  走国道与走沙漠公路完全两样。国道穿城过县“惊起沙鸥一片”的景象,让人充满期待。从莎车一路向东到民丰,沿途戈壁绵延与白杨夹道相互交替,偶尔      还有小片向日葵的身影。沿途村落的两头一般都有笔直的白杨林,维族人斜坐在平板车上,鞭子一举,毛驴奋蹄“得得”前行。碰上巴扎,场面顿时尘土飞扬起来。驴车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妇挈雏,举家同游。即使在巴扎上没什么收获,平板车上的人也一样快乐,谈笑风生过后还站起来来场驴车竞技,体会驴车的奔腾之势。生长在喀什的司机邹勇说,他小时候,从村里来的维族人是把两只鞋拴起来挂在脖子上,快到巴扎时,洗净脚再把鞋穿上。赶完集了,往家走上一段,又把鞋脱下来照旧挂上脖子。维族人赶巴扎的激动是最朴素的。

  转上沙漠公路,红尘万丈的景象一下子被切入到天地初开的混沌。放眼望,枯黄的沙子掩埋万物。起伏的路面,龙卷风裹着细沙一路拂过。暗淡天色下,死掉的胡杨树伸展着诡异的枝桠,泛着铅灰。正是礼拜的时间,路边沙漠里,虔诚的穆斯林停下车,西向斜阳,一揖到地,长跪不起。也有人这样享受沙漠的方式,“傍晚把车往公路边一停,躺在沙子上就能睡上一觉”。邹勇很怀念1994年前长途拉货的日子。路上都是开公车的,相互特别照应。那时候没手机,车坏了也不怕。小毛病大家帮着一起修,遇到大部件坏了,别的车也会带口信给前面的修理站,还会把囊和水辗转地递到你手上。夜里,你打开车灯在车边睡觉,货也不会丢。现在私车多了,路上的规矩也早就变了。

  109口井

  白天的沙漠公路是另一番景象。沙丘起伏,翰海通途,油车轰鸣,一路都是“控制情绪关心别人”的路标。路养人,人养路,以前只走军车的公路偶尔也会出现五六户人家和抱着西瓜走的当地人。邹勇说,他们看着像从天上掉下来的。公路两边,人工滴灌的黑色管线延伸出大片大片绿色植被,灌溉用水的源头是那些红顶蓝墙,写有“水井房”标志的小屋,522公里的沙漠公路上,这样的水井房有108个,住的都是夫妻。

  099号水井房的主人是吴招英和冉光艳,水井房两头5公里的沙地里都被他俩种上了果树,还有梭梭、红柳、沙拐枣这三种能用咸水灌溉的防沙植物。去年种下去,今年绿阴已小成气候。看来,不下雨光蒸发的沙漠下面还蕴藏着丰富的地下水资源。后院里,水在地下100米处就被抽了上来,老吴还有个偏方,将养料混合到水里,再滴灌给植物。他的绿化因此要好过其他的水井房。矿化度在3克升到5克升的地下水,人已经无法饮用,老吴喝的、用的水是他所在的绿化公司运来的,用1米多高的蓝色塑料桶装着,放在房间的墙角里,这桶水要用半个月。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统配的一张双人床,一个立柜和一张茶几。冉光艳拿着苍蝇拍站在窗边说就等着10月底放假了。水井房的工作从每年2月开始,11月结束,除头3个月植树外,其余就是补种,日子虽然枯燥,但比种地好多了。他们来自四川资阳,在喀什那边种地种亏了,于是到了这里。每天七点起来打开柴油发电机,晚上10点关机,偶尔也会骑上公司配的自行车到其他水井房里串门。工资是一次性发放,年底才能拿到,每人每月700元,虽然不多,但“俩人一年也花不掉10块钱”。

  除了水井房的108口井,在335公里处的塔中加油站还有一口井,叫“思源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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