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替妙峰山挠痒6小时
2007/6/1 15:54:35
         

终于登上了1290米的妙峰山最高峰,连续爬山3小时的同志们在一块黄色岩石上庆祝,做危险的御风而行状。

 

不断爬山下坡过程中穿插的即兴娱乐项目。

 

山间行走

    本期坐标   

  郎儿峪村位于妙峰山西北,昌平区高崖口乡,在昌平与门头沟的交界处,四面环山,两面临水,动植物资源丰富,适合静养。从郎儿峪到妙峰山的山路是香道之一,是附近居民去妙峰山进香的捷径。 

   推荐理由 

  从郎儿峪出发,算起来走的是妙峰山的西北侧面,但风景与涧沟(南)、禅房(西南)绝不雷同。山坡植被丰富,即使在落叶之后的冬      天,仍有一番萧索的壮观。整条路线坡度不陡,分岔也少,难度不大,花费五六个小时时间适宜,好为一周办公室工作的人活血化淤,又决不至于筋疲力尽。而那些酷爱文化旅游之人,也可以在长时间行进中穿插一些先人如何起早贪黑去妙峰山进香的幻想。 

  落叶后的山林是一块质地粗糙、颜色深浅不一的兽皮,而在灌木中穿行的我们成了引毛皮兽发痒的“点点虫”。 

  在色彩斑斓的古香道陷入欲睡的昏沉 

  从南口到郎儿峪的路,扫过杏黄的枯叶,穿过贩卖堆满桔色小柿子的摊位,路况好得让人在这色彩斑斓中陷入欲睡的昏沉。路是最坦白的,这样一条柏油还泛着青黑色的崭新的路,显然不会是80年前那个夏天,刘汝明(国民党军官,冯玉祥手下的部将之一)在直奉两军的夹击下败退内蒙古的路,1926年,在张学良和张宗昌的夹击下,刘汝明被迫撤往平绥(今天呼和浩特方向);也不是60年前,解放战争时期,附近的乡绅保长们被昌宛县委(昌平和宛平)召唤,越岭爬坡到妙峰山下接受革命教育所走的路。就算偶有交错、重叠,也是山水依旧而路面、行人皆非了。我们轮下的这条路,显然通往一个正从“出世”走向“入世”的地方。而郎儿峪隐姓埋名的举动,也说明了这一点,这儿过去一直叫狼儿峪,一个非常山野的名字。 

  “隐姓埋名”的郎儿峪村 

  雨季的话,会有一条小河穿村而过,郎儿峪村就建在河边,大大小小的卵石从河床蔓延进院子,再和黄土一起筑墙,拼接出不规则的几何图形。那些草木土石,构成山谷的材料,也是建筑民居的材料,这让人工和山野界限模糊,阴雨天气尤甚,像是纪念品店里的那种轮廓模糊的水墨装饰画,只有公路边油上“民俗度假村”字样的白墙从这一片模糊中,跳将出来,比较突兀。 

  山涧边杨树的黄叶还没落尽,空中飘浮着烤玉米、烤饼的香甜。村子高处,那条通往妙峰山的山道上,匀速行进着两三个两米见方的柴棍堆,拾柴的人把自己“埋”在当中。不只是拾柴人,每个走山道的人都免不了把自己埋入枯枝茅草堆中,入冬之后,这些进入休眠期的植物仍然茂盛,淹没了岩石山道。如某头还没完成秋冬换装的毛皮兽,有颜色深浅不一、质地或粗糙或柔软的皮毛。在山间行走,要拨开它丰盛的毛发,人无异于那些身量渺小,任由雅克·贝汉(拍“天地人”三部曲的法国影人)解说配乐的“点点虫”。东南面山坳里的一片火炬树既没变红也没落叶,不合时宜地泛着白菜绿,这一小块绿色给这灰黄的山野又添上一重魔幻色彩。另有一支队伍比我们提前五分钟进山,在妙峰山顶峰聚齐前,我们两队始终无法彼此相望,而登山之余,声嘶力竭的“狼嚎”,成了确定彼此方位的惟一方法。 

  “坛子”里热炒的徒步线路 

  土路坡度不大,分叉也只有两三处,每隔几百米便能看到多支徒步队伍留在灌木上的红绳,那些裸露岩石上,也有红油漆留下的标记,看到这些标记便知道走了前人的路。这两年,郎儿峪到妙峰山的这条路在“坛子”里翻炒成到大觉寺、到禅房等等版本,成了京郊徒步入门线路之一。本地人讲,每个周末村里都会开进几支这样的“队伍”。而当初,农历四月,妙峰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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