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夕阳西沉 年华似水
2009/2/4 11:02:26



 
    在去乌镇的前几天,就开始反复听黄磊的那张似水年华的专辑,潜意识地为即将到来的旅行作铺垫。不得不承认,有时自己还是有点煽情的,虽然这种煽情是私下的,隐秘的,也许只是满足一下空虚寂寞的灵魂。寂寞是一个人的,有时候喧嚣却也可以是一个人的,不为人知的喧嚣是一种比寂寞更为无奈的情境。 
  乌镇是多年前看一本浙西地区的摄影册上认识的。那像悲欢一样分明的黑白,干净里掺杂着几许沉静,那不是未经风霜年轻的轻灵水净。经过千年的洗炼,它的沉稳和从容不迫的淡定,是岁月积淀的丰富。 
  是几年前就想去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去周庄就有一种有如回归般的亲切和欣然。我想那样古老沉静的地方,也许是所有灵魂洁净,感觉敏锐之人的精神故乡。我第一次去,就有如归乡之途。这是一种天性的契合,没有道理可讲。 
  经过舟车劳顿后,下午四点多到达乌镇时已颇为疲惫。阳光下的乌镇,显得陌生而遥远。在开往乌镇的车上,心情复杂,甚至有近乡情情怯之感。然而真正到达后,景区被一纸门票阻隔,无通融余地。想起那年去周庄,都说周庄商业化,在我看来它至少展示给我的是它极富人情味的一面。 
  发短信给一个朋友,说我有些许的失望,她说乌镇需要细细品味,才有真味,或许吧。然而,它给我的第一印象显然没有期待那样,也或者是我对它的期望值过高了吧。去周庄那次,一拐进古镇,就有种时光倒流九百年之感,而乌镇的明亮和苍老在那一刻却让有点无动于衷。不知道是否因为期待过长,憧憬过多,给它蒙上了太多的如梦似幻的色彩,而当一切真实在展现在眼前时却有些许麻木? 
  在镇外的长廊里坐着,夕阳西沉,游人陆续离开景区,那些景区工作人员也都下班了。在落日余晖中的乌镇,才开始慢慢显露出它淡定、从容的一面。只有一些学生三三两两地在在角落里画着夜幕缓慢降临的古镇。 
  夜宿在一家家庭旅馆里,是临河的房子,推开窗后能看到的贯穿乌镇的那一条小河,对面的老房子在窗台上盛开着一盆盆红花绿叶。与苍老的旧居形成鲜明对比,格外明艳动人。晚上的乌镇没有亮灯笼,没有似水年华里那样的灯笼摇曳下的安谧祥和,是清冷和幽寂的。 
  刮了一夜的风,第二天早上起来,天气明显变了,没有前一天的炎热,清凉了许多。早早起床,看一看清晨的古镇原貌。天阴阴的,空气湿重,欲雨。从旅馆出来,一直往东走,走到底就是逢源双桥。这座在似水年华里面几乎是一种象征符号的桥。虽然我并不是为着似水年华而来,然而对于似水年华的喜爱,依然让我不能免俗地将乌镇的一景一物与它联系起来。逢源双桥是有着一种气定神闲的气质,我从桥的右侧走过,目光透过木窗看往另一边,当然那边桥上是没有人的。我是在追忆一种什么,或者唤起某种记忆,自己也不甚清楚。 
  一跨进那个在似水年华里称为书院的地方,站在它的大门口,仿佛能看到这样的情景:齐叔坐在门口的躺椅上,而默默总是不管不顾地从门口一路狂奔进去,一边大声喊着齐叔文哥。有片刻的恍惚。一进一进的走进去,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些场景,尽管有些支离破碎,终究不能分隔开来。在那个堆满了道具书的房间里,想起曾经在这里,因为一个眼神而引出来的一个故事,恍如一梦。也许有些故事,真的只是故事,无法真实触及。房间里处处都留着似水年华的痕迹。在那个用白纸板写着“似水年华中黄磊饰演的文的房间”门口驻足,因为暂不开放,抬头往上面看,也只能看见一截楼梯。再听不到那咚咚的脚步声,人去楼空,逝去的何止是年华。身后有两个女孩以非常遗憾的口吻说,就是想看看这些的呀,想看的都看不到。工作人员说,楼上什么也没有了,拍完戏后就都搬走了,没什么可看的。她也许并不明白,哪怕是空楼依然可以激发起喜欢它的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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