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寂静的飞翔] 一·釜底抽薪
2007/6/1 2:30:10
抗耐峡谷扛过去了,算是胜利会师吧,弟兄们终于又聚在一起了。一个都不少。大家恢复了一夜,全都活蹦乱跳,沉寂多日的营地一片兴高采烈。
我赶着弄了个新闻短稿,一干人马兴冲冲奔到邮局,众人礼让,先让我发稿。稿子只能我这边电话念,那边记。短短一个几百字的消息,念了整整15分钟,弄得我直心疼电话费,这可顶我好多天的饭钱呀。
打完电话,我和罗浩、黎文等又匆匆赶到城外 的解放军通讯营。在拉孜接应的这些日子,我和黎文四处乱窜采访,已经混得很熟了。聊了一阵子,罗浩就开始不断冲我使眼色,我也照样回应,最后,终于还是我鼓起勇气又挂上一脸“灿烂的微笑”开了口,向解放军叔叔提出帮我们解决一点油料,军人总是我们“雅漂”所遇到的最善于理解人的人群,解放军叔叔再次伸出援助之手,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
出了营区,众人哈哈大笑,说这一趟,我的“媚笑”算练到炉火纯青了。我哭笑不得,心中只是叹息,“雅漂”这一路上,因为资金实在太紧张,能省就省,老求人,笑肌确实发达了许多。
返回县城,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从早上睁开眼睛到现在,我只在营部吃过一个苹果,饥饿难忍。这天全体进城,不开伙,吃饭问题自己解决。大家都没什么钱了,抽烟的档次早已全体降到了两块多“画苑”的水平,这“画苑”和“龙泉”以及后来的“哈德门”、“乌江”之类廉价的香烟,被称为我们的“队烟”。
那些日子,我们的兄弟互相之间“三角债”都快理不清了,每天开玩笑用得最多的口头禅就是恶狠狠地说:“还钱!再牛逼就给老子还钱!……”
那阵子,我和黎文最铁。某日我们一同找了个小馆子,每个人要了碗面条。刚端上来,猛地看见“曹公公”和张涛竟然在旁边的馆子里要了个小火锅。不管那么多,去蹭。这两个“鸟人”不表示欢迎,也没给我们什么好脸色。才不管那么多,厚着脸皮吃了再说。在那种时候,大家实在都没有办法客气,讲什么面子。吃着吃着,也就好了,毕竟是兄弟嘛。
黄昏要回营地,街边正好有一辆中巴,去问价,送我们回几公里外的营地开价70元,老实说不算贵,平均每人也就5元钱。大家商量了半天,还是决定徒步。
没想到又是这样!总是这样。这一路上,总是这样——每到一个有人烟、能打电话的地方,总会出些莫名其妙的“鸟”事。
这次到拉孜也没有例外,林波他们那个佳恒公司又要撤了。这对于我们无异于釜底抽薪。杨勇这一整天都在找佳恒公司的廖总,总是找不到,直到晚上9点,才算通上电话。
久没音讯,在拉孜大家纷纷都是一通电话,来自各自亲朋好友的坏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谣言满天飞。最惨的是“老英雄”,打完电话,一脸的愤怒,原来,家人告诉他,前些天,有人打匿名电话到他家里,声称“聂丹陵已在漂流途中遇险死亡”,家里乱成了一团。大家听了啼笑皆非,也愤怒到了极点,猜测可能是重庆那拨前“组委会”的人干的。
不过,大家都认为任何困难都不是不可克服的,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也。从安多、拉萨、萨嘎直到源头,那么多当时看来不可克服的困难,我们都闯过来了,现在也一定有办法过去的。
晚上,杨勇回来证实了那个极坏的消息,佳恒影视公司由于种种原因决定要将摄制人员林波和设备一起撤回,却不谈早先已承诺的后续支援。这样,后续粮草一断,对仅剩不到5000块钱、300斤大米、数百包榨菜、行程还未过半的队伍来说,就相当于“雅漂”走到了尽头,我们将陷入绝境。杨勇在电话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细说“雅漂”的种种艰辛与磨难,以及在科考方面的巨大意义和电视的商业空间,队员们的精神与意志等等,结果白费唇舌。
队委先开了个会,结论是不管怎样,不管发生怎样的情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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