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冲击抗耐峡谷] 七·生死搏激流
2007/6/1 2:30:10
            9月29日,队伍继续冲击险滩。

  为了保证体力,出发之前在村子里买了一筐鸡蛋。这儿的鸡和内地的鸡有很大区别,体形极小,且脚上长有飞爪,一飞就是几十米,野鸡似的。那鸡蛋也小得和鸟蛋差不多。

  买完鸡蛋,却发现一大块羊肉和一串猪耳朵腊肉不见了。找了半天,一个到几十米外江边洗脸的队员才在江边石堆里发现小半块的残骸。闻讯而来的一个村里的猎人看了残骸肯定地告诉说:“      是狼干的!”虽然杨勇很舍不得,但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还是将那小半块狼吃剩下的羊肉给扔掉了。

  这天冲滩以前的早餐是集体冲了一包奶粉如那小如鸽蛋的鸡蛋,是那段日子里最“奢华”的一顿。

  波拉村就在下峡口的一个冲积台地上,泥石流大沟将村庄包围起来,冲毁了村边的不少耕地。这情景在天亮后看得大家触目惊心。

  送队伍过来的抗耐村村民昨晚大都住在岗科村各自的亲戚家中,一大早,他们跑到江边来送队伍下水后就急急往回返继续收割庄稼。大家回头看那座抗耐峡谷口的大山,依稀看见那些返家的抗耐村村民在半山腰上向队员们挥着手。大家默默地在心里说:“谢谢!善良的人们!再见!抗耐!”

  离波拉村不远,就是一个特等滩,长度大约近1公里,滩中还有几个巨大的跌水。杨勇召集大家在滩口商量,讨论了许久,认为两船相并应该能过去。但千万不能翻船。一旦有人落水,在这么长的一个特等滩里,肯定会搭上几条命。

  绝对不能翻船。照杨勇的话讲,这个滩必须如何如何,这个巨石处必须得如何如何,那个跌水处必须得如何如何……一连七八个“必须”,全得达到。一条不能达到,就会翻船。也就是说,不翻船的可能性只有10%或20%之间,危险性太大。

  最后决定抬船过滩口150米后再下水。

  从泊船的位置到下水的位置绕道的话,就大约有一里路,看着船上小山一样的物资,大家都头大,刚徒步穿越了抗耐峡谷,一个个体力其实都不行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说付100块钱就帮着搬,但被杨勇拒绝了。大家只能自己动手。张涛后来对我说:“那天,我独自扛着那顶可供12人住的硕大的军用帐篷,一步一挪,扛得我几乎背过气去。最后还是同我们打过几次交道的岗科村村长赶来了,一声吆喝下,连一旁的老头老太都全帮着抬东西,才算给我们解了围……”

  抬过那150米的水头,两船仔细用那两根碗口粗的木棒牢牢捆扎并联,准备冲!

  天,阴沉沉的。所有的物资也都再次仔细重新捆绑。站到江水里,背后就是咆哮如雷的急流,不时还有冰凉的水花飞溅到身上,骇人的气势让每个人装船时,都格外地认真和仔细。岸边岩壁上满是看热闹的藏族同胞,他们大概这时明白了这支队伍将要进行的举动,也变得沉默起来。一股生死在此一举的悲壮在弥漫,队员心里沉甸甸的。

  为了增加漂艇的稳定性以对抗巨浪,指定“吨位”比较大的聂丹陵与队医曹德蹲在船头做“压浪手”。所谓压浪,就是大浪向漂艇袭来之时,船头的两名“压浪手”必须迎着巨浪将船头往下压。否则,整条船很容易就会被浪打得翘起来而导致翻船。

  一切准备妥当后,像无畏的士兵杀入疆场一般,12位兄弟毅然决然上船冲向浪阵。船一进入急流,就迅速冲进一个跌水。顿时,不断翻卷的卷皮浪扑面盖来,压得似乎船头就要折叠过来。随后,整个又被两边的侧卷皮浪搓揉成麻花状。一堵堵四五米高的“水墙”组成的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前后左右铺天盖地。船头剧烈颠簸,浪花四溅。水珠迷住了眼睛。朦胧的眼中全是水花、波浪,周围什么样全不知道。

  一进大滩,船就犹如一片小树叶,完全失去控制,船舱的物资也全部漂浮在水里。在船上感觉就像骑在一匹狂暴的烈马上,时而被高高抛起,恍惚中模糊的双眼能在一瞬间看见腾空而起的巨涛中一方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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