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最辛苦和最惬意的] 三·江上竞速
2007/6/1 2:30:10
            9月18日。兄弟们起了个大早,9:15就开漂,非常利索。

  早餐萝卜海带汤,还有几个羊肉块,很丰盛,我却仍然是毫无食欲,只吃了几口。这可能与我从学生时代就开始养成的不吃早饭的恶习有关。早早去洗碗,看见远处立着一只孤零零的水鸟,走过去随意地拿起相机瞧了瞧,却发觉景色是如此的美妙,前景是被朝阳映得金黄的秋草,然后是碧水蓝天下一只悠闲独立的白色不知名的大鸟,远处      是一片金色的山丘……真有点舍不得走。

  开漂了,前面是一座远山,仍然是很平的水流,一直向东。总以为过了那座山,就会进入峡谷,流速就会急一些。可是,过了,一山又一山,总是平平的水流。

  3号船昨天由于太落后于其他两条船,受到了批评。今天这条“老年漂流船”(56岁的老林,51岁的老廖、40多岁的老聂全在船上)憋着一股劲往前冲,自称“原装发动机”的“聂老英雄”更是自己给自己加挡,嘴里喊的号子由“前进一、前进二”一直喊到“前进五”。大家配合着他的“加挡口令”也是奋力划桨,劈波斩浪奋勇向前。

  中午11点,3号船远远超过了我们这条“旗舰”。12点多又超过了一直和他们拼着比赛的“幺哥”掌舵的那条船,冲到了最前面。冲到最前面以后,“老年漂流船”时时故意放慢速度,待我们这两条船拼力划近他们时,他们四条桨又如车轮一般在水里疯狂旋转,转眼间,就又将距离拉开了。

  每当这时,他们总是会对我们发出一阵表示“藐视”的哈哈大笑,“老英雄”更是得意洋洋地频频“邀请”大家“参观”他的“肱二头肌”,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冒着他自称的“埃塞俄比亚语”:“吐其风格,卡而马拉未其!”直把我们也给笑得东倒西歪,他还不罢休。

  看着“老英雄”厚厚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小孩一般天真的眼睛,和缺了一颗门牙的得意洋洋的笑脸,我们一致认为,给他取的另一个“老顽童”的绰号更恰当,便改称他为“聂老顽童”。

  途中有一段山石很怪,疑为古堡。靠岸细看,却只是奇怪的山石而已。又遇到三只黑颈鹤。我和老包上岸去拍照,它们一副不慌不忙的大将风度。我们前进,它们就退后,我们停下来,它们也停下来。简直就是游击战。我们和老包追了半天,还是没有拍到特写镜头,只好悻悻地返回。

  再往前,对讲机里传来前面船的喊叫:“注意!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们忙加快速度,很快,右岸边远处突然出现两个大石堆,仔细看,哥几个说那是坟堆,我认为这一带荒凉无比,藏胞不是天葬就是水葬,怎么会有坟堆?就是有也起码是个没记载的藏王墓或者贵族冢之类的,执意要停船去看。

  要涉水过烂泥滩走好远,没人愿意和我去,那段平水连续的划船弄得我们疲惫不堪,人都懒洋洋的。我只好一个人去了。看不出是什么,很破的一堆烂石头和很棒的玛尼石。最吸引我的是,顶部铺的很精细的一层玛尼石。下面是人工雕琢过的石板。

  我想扒开仔细看看石板的下面是什么,手突然像被电打了一下,我愣在当地,心里“神神鬼鬼”起来,赶快撤离。回到船上说起来,众兄弟都认为我是发神经或者馋大家,而故弄玄虚。

  两个月后到雅鲁藏布大峡谷,我才弄清楚那种电击的感觉其实不过是被一种叫荨麻的植物蜇了一下,如此而已。

  但是真的仅此而已吗?我不知道,我知道很多时候我最好闭嘴。回到船上,我赶忙往江中扔了一条黄丝带。

  下午3点多,我们进入一个窄窄的山谷,以为是进入峡谷了,却仍然不是。水流转了个弯,折向南,呈大“S”形。过了一个从地图上看叫拉藏的地方,前行,又是很宽的水面,类似马泉湖。

  下午6点多,江上照例迎头刮起了狂风,上百米宽的江面上波浪骤起。我们顶风而行,每前进一两米都非常的困难,不得已靠着左岸一堵两米多高的沙堤,一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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