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漂在残酷天堂] 二·“午夜狂奔”
2007/6/1 2:30:13
            9月10日,因为有了石拉的牛粪炉,早饭做得很快。仍然是羊杂碎,那只羊我们已经吃第三天了,杨勇还是只给我们吃羊肝、羊肠之类的杂碎。虽然我们都理解他不得不对物资的精打细算,这天还是一致通过将杨队长改称“羊”队长,杨勇在野外的素质绝对令人佩服和尊敬。每次宿营,做饭总是他,最后一个吃的也是他,没有叫过一声苦,也没有什么抱怨。

  这天10点钟,我们就出发了。上午,河网众      多,河道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两岸还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船一进去就不辨东西,我们戏称进入了“白洋淀”。有的水道,看着前面的船过去了,我们二号船这条大肚子“旗舰”就是过不去,不是搁浅在一片鹅卵石滩上就是在河中的沙洲上,只得下到冰水里去又拖又拽一番,冻得人直哆嗦。最惨的一次,一不小心就把李宏李二哥拖到了水中。

  下午1点,我们进入了一个沙丘里的网状河套。多亏前面的船已经吃过亏,有了前车之鉴,不断用对讲机指挥,我们这条大肚子船才没有误入歧途。

  过了这段网状水系以后又是另一番景象,河道主流明显,水面开阔,视野极好。但水的流速却缓慢了,大家不得不长时间不停地划桨。

  这一带的海拔仍在5000米左右,不一会儿,就累得不行,脑子发晕。倒是寂静空旷的水面上不时“哗啦”一下跳出一条鱼,能把已经被单调的划桨给弄得昏头昏脑的我们惊醒一下。

  为振作精神,前面的1号船和3号船并了起来。闹了一会,闲极无聊,还举行了升国旗仪式,大唱《国际歌》,老包站在两船合并处作指挥状。后来,我们干脆用对讲机赛起歌来。开始唱的是《国际歌》、《咱们工人有力量》一类雄赳赳的革命歌曲,再往后就全是《夜来香》、《何日君再来》之类“靡靡之音”了……

  罗浩见我们二号船上的人穿得花里胡哨,有头扎大花穆斯林头巾,身穿白毛衣大外套像个阿拉伯人的我,有帽子下一条大毛巾连耳朵带脖子全被遮得严严实实像俩鬼子兵的二哥和张涛,便戏称称我们二号船是“中日阿联合漂流艇”。

  不断有飞鸟被阵阵惊起,在我们头顶相送很远才离去,开心极了,也不觉得有多累了。

  晚上7点多,对讲机传来前面两船的呼叫:“用5匹马力向右靠岸……”。

  晚上宿营在一个河弯上。刚扎下营,就有两个藏民骑马涉水而来,我和其中一个聊了一阵,这人很是淳朴憨厚,听说我们做饭很麻烦,就骑着马跑老远回到他们的帐篷里,给我们背了两个牛粪炉过来。不一会儿我们帐篷里就炉火熊熊,饭菜飘香,这可是我们几天来饭做得最快的一天。

  有人问那叫噶尔玛的藏族同胞可不可以卖一个炉子给我们?他连说这俩炉子是他辛辛苦苦从尼泊尔用两头羊换来的,不好卖给我们。我们自然不好意思再买他的炉子,只好向他买羊,一只羊他只要了我们150元外加一双雨靴。

  遗憾的是这天我们还是没有找到清水,杨勇念叨了一天的“找到清水就可以好好干羊子”的梦想落空。晚上的米饭吃起来仍是满口沙子嘎巴嘎巴地硌牙。

  这天,真是很舒服的一天,竟然一整天都没有下雨。

  9月11日,噶尔玛一大早就很守信用地给我们背来了一只羊。吸引我目光的是他那小儿子丹增一双又明又亮的眼睛,纯得像水晶,这种眼神在城市里根本不可想象。

  钻出帐篷,只见喜马拉雅方向又是大片大片的乌云,预示着今天等待我们的不会是什么好天气。

  没想到的,刚一上船,大雨就倾盆而下。奶奶的,这么快就来了。大雨中,我们用防雨布盖好装备,穿着雨衣开漂。放眼望去,只见前面船上的众兄弟纷纷穿上绿雨衣,雨雾朦胧中,怪模怪样,显得有些神神秘秘,有点像偷越国境的。大风疾雨直到中午都未停,视线所及全是望不穿的灰色雨幕,又冷又累,把大家的心情也弄得跟天空一样灰暗。几个小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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