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杰马央宗的雪] 二·那只狐狸
2007/6/1 2:30:13
            这下好了,可以马上先去源头了。已经9月了,早一天开漂,我们就能少一份寒冷,多一点安全。

  仲巴县有关方面闻讯也高速运转起来,次日中午12点多,县委普琼书记、人大副主任旺堆、县公安局丹增局长和一个警察就开越野车和我们一起踏上了奔赴源头之路。即使在雅鲁藏布江源头第一县仲巴,去过杰马央宗的人也屈指可数,40多岁的旺堆副主任说他在20多岁时去过源头,成了我们此行最好的      向导。

  四台车成了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向源头进发。仲巴县的越野车打头,我们的越野车随后,后面是拉着我们一帮队员的张超的大解放,最后是拉物资的东风车。我们又闷在大解放的后厢里颠簸在黑暗中了。这时候大家的话却都很少,一片沉默中,我很快就昏昏欲睡。走了没多久,车子停了下来,跳下去一看,说是仲巴县一位拿着冲锋枪的警察打着了对岸的一只狐狸。

  下车瞪大眼睛瞅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看见。拿来望远镜搜寻,才在起码500米外看见一个蠕动着的小黑点,放下望远镜就什么也看不到了。这人的眼力和枪法简直神了。要捉那只受伤的狐狸,就必须过江。众人从大卡车上弄下一条橡皮艇,吆喝着要划过去。有人开玩笑这是“首漂雅江”。

  谁也没想到在雅江的“首漂”竟然是为了捉一只狐狸。这很是有点荒唐。

  很多人都不想去凑这个热闹。抢着上船的“小妖”万麟,被掌艄的“幺哥”冯春给赶了下来,换上了张涛。万麟被赶下船,有点莫名其妙。我觉得这是“幺哥”在发火,却又不知向谁发,只好下意识地拿那兴高采烈不懂事的万麟撒气。“幺哥”其实内心里极不愿意干这捉狐狸的差事。

  常年在野外的人,对野生动物一般都会有越来越深的感情。每走到一个地方,前几年在这里还能看到那么多动物,今年没有了,就会心疼了。好的东西一年一年的少了,而且这些自然的东西很多又是根本恢复不了的,就不可能不心疼。慢慢的,“环保意识”也就产生了,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大家都有这样的体会。好几个人找到杨勇,让他劝阻一下那几个拿枪的人,别再打野生动物了。

  初次在海拔4600多米的高原划船,看着他们几个气喘如牛的样子,我们皆唏嘘不已。

  过江的几个人回来说,他们老远就看见那只狐狸正用两只前腿支撑着在草原上拼命乱爬,两条后腿血肉模糊拖在身后,被打断了的两条小腿随着它的亡命奔逃不时飞到空中,血水四溅,其景惨不忍睹,有人急忙让那拿枪的人补一枪结束它的痛苦。

  大家对此看起来都很反感,甚至不愿意把那只扛回来的死狐狸装到车上。心里有种很郁闷的感觉。

  继续前进了没多大一会儿,车子又停了。原来沿公路的雅江两岸全是大片大片的沙丘,蔚为壮观。远远看去,目光尽头的大沙堆已有小山之势。旺堆先生的家就在这一带,他说这里的沙丘正在一年年向北推进,植被一年比一年差了。他说在他小时候,这一带也有一些沙丘,但很小。这些年,是一年年看着长大了。

  车子走走停停,总还是因为沙丘太多,杨勇的“考察瘾”老犯。我已懒得下车,就站在车厢口看着外面。目光所及,一片沙漠景观,雅江上源的这片区域,环境状况可是比我前几年见过的长江、黄河源头还要糟糕很多。

  晚上8点,我们赶到了一个叫帕羊的地方。天还没黑透,整个天幕一片奇怪地惨红,看得人心里有点发毛。

  风很大,大头巾把头包得严严实实,耳朵尖还是被吹得生疼。

  应该算是难得的美景,我却懒洋洋地,懒得拍照。要拍就必须上车去拿三脚架,这时候,我一步都懒得动。这里的海拔不知是多少,越往上游,海拔是毫无疑问越来越高。能感觉到帕羊的气候要比仲巴县城恶劣得多。下车的时候,我突然开始有点高原反应,走起来,脑袋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踏地,“咚咚”地痛。后脑深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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