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杰马央宗的雪] 一·仲巴的快乐时光
2007/6/1 2:30:13
            可能是逆江而上海拔越来越高,离太阳更近的缘故吧,仲巴县邮电局的太阳能发电机要好用得多,电话也就远比萨嘎好使。我们“雅漂队”一干人马冲进去一阵狂打电话、狂盖邮戳,平日冷冷清清的仲巴邮局空前热闹,生意兴隆,一天的业务量能顶半年。

  我们到达仲巴的次日下午,县里安排党、政、军、警、文教及各界群众与我们联欢。住在空空荡荡教室里的我们,环顾四周思前想后,决定还是给孩子们      捐赠一些物资。我们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像样东西了,大卡车上翻了半天,找出一些面粉、怪味胡豆、太阳帽之类,也只好这样。

  联欢地点就在“仲巴完全小学校”的大操场上。来的人居然有数百之多,大概是“倾城而出”。县城里,店铺全部关门,有点“万人空巷”的感觉。要知道,整个仲巴县城的全部人口也就在400人左右。

  普琼书记首先热情洋溢地代表全县人民欢迎队伍的到来,给每个队员都献哈达。边防武警和当地公安表演了很具高原军人气质的节目,在海拔这样高的地方,他们仍能保持那样的素质,令人动容。但最精彩的却是仲巴小学的十几个小学生表演的舞蹈。舞姿虽然幼稚,但却十分的天真和淳朴,让我们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喝彩。最热闹的是孩子们的高原迪斯科,极具藏族味道,举手投足,都让人感叹这真是一个“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的民族。小学生舞蹈队里有一个小孩在我们一阵阵的掌声和喝彩声中,一边跳着舞,一边脸上还不时露出害羞的微笑,我躺在地上拍了他许多张这种神情的照片。

  张涛也拍了很多这孩子的照片。联欢会完了以后,他还专门找到这个叫嘎桑的小孩,想送他一顶遮阳帽。但到大卡车里找了半天,帽子却已全被其他的孩子抢完了。看着嘎桑就要失望离开的身影,他心里觉得很歉疚。后来找到“老苦”要了一支小手电筒,在街上转了半天打听到他住的地方,把那黄色的小手电送给了他。

  看着嘎桑高兴的样子,我们开心极了。

  我们“雅漂队”的节目就是几个爱唱歌的公鸭嗓子的合唱和独唱。队里的两个广东人(唯一的“协漂队员”胡一丹和《黄金时代》记者黎文)地道的粤语流行歌最受当地藏胞的欢迎,很多人不由自主跟着一起合唱。看来港台流行文化真是无孔不入啊!

  晚上,转悠到一个有电视的地方,忽然看到县电视台正在播放中午联欢会的录像。从出发以来,我们就未照过镜子,一下在电视上看见了我们,吓了一跳,又黑又瘦,胡子拉碴,十足一副盲流样!看得我们嘻嘻哈哈一阵哄笑。

  真没想到这几个家伙竟然能跑得这么快!凌晨两点,教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曹公公”闻声而起,“回来了……”话音未落,人已从睡袋里蹦出,赤裸着上身,只一条秋裤,就跳将出门去。

  真是他们回来了!“曹公公”又跑进屋孩子般地大叫:“回来了!回来了!真是他们回来了!”

  满教室里横七竖八的队员们基本都还没睡,全都起来了。自从离开拉萨,这帮“鸟人”每夜都集体亢奋,似乎都不需要睡眠。我这时正苦大仇深似地点着蜡烛写白天仲巴采访的稿件,只见闻声而起的杨勇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外跑。最夸张的是“幺哥”冯春,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抖着一身鸡皮疙瘩和罗浩他们几个不停地进行法国式热烈拥抱。

  没有什么好说的,干酒!干酒!架火做饭先喂饱这几个饿鬼再说。干酒!干酒!干酒!一边吃一边干酒!干酒!干酒!

  发电机重新发动,屋子里亮堂堂的。大家平静下来,或穿着内衣走来走去,或者围着睡袋坐着,温情脉脉地看他们四个狼吞虎咽地吃,轮番干酒,听着他们讲一路上的陷车、坏车,深夜突遇断桥、在爆发的泥石流前亡命奔逃的故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他们回来了,我们明天就可以上路奔向杰马央宗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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