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西行路迢迢] 一·奔向江源
2007/6/1 2:30:14
            出发仪式顶多半个小时不到,但比我原来想象的要隆重,还是来了一大帮民间朋友相送。有哈达,也有青稞酒。大家几乎都是豪饮,我连干三杯,觉得按快门的手稳多了。……仪式摒弃了一切繁文缛节,印象里记得主要就是杨勇把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了西藏摄影家协会主席扎西次登先生,这是“雅漂队”托他转交给刚刚遭受水灾的西藏灾区的捐款,虽然经费极度紧张,我们觉得还是应该略表寸心……其实,要      来别的作秀节目也真是纯属多余。除了我和罗浩昨日大街上碰见的几个天津《今晚报》的记者依约来助兴,也没有别的媒体同行。尽管事前我们邀请并拜访了许多新闻单位,希望能传出一点我们到的声音。但,没有人来。其实,当时大家也不过是觉得要出发啦,还是有个仪式才好上路,图个吉利。于是,就来个仪式吧。既然有仪式,就请一下记者吧,谁有空谁就去做一下好了。来不来那是人家的事,至于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开漂了。

  实际上,这天的出发还是忙忙乱乱的。下午5点多,队伍才真正离开拉萨。

  布达拉广场出发仪式以后,吃完谈不上早饭还是午饭的那顿饭后,我们去一个军方加油站加油用了好几个小时。燃油还是总后青藏兵站部再次伸出了援助之手,军人似乎对这些男人的事情更能理解一些。加完油,刚一上路,那台三菱越野车却出了毛病。开到修理厂修到夜里10点半才算弄好,追赶上先走的大队人马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摸黑赶到营地的时候,还有大约一半兄弟醒着胡乱说话,我却早已眼皮都要用火柴棍撑了。在人堆里扒开一条缝,铺上睡袋倒头便睡。朦朦胧胧中,听几位还在议论白天所过的尼木峡谷的凶险,想打起精神倾听,可脑子已经不听使唤,很快就睡得俗事不知。

  次日早上醒来,跑到江边去看,这里虽然不是峡谷,但见江水汹涌澎湃,一派奔腾咆哮之势,令人不得不重视……但是,好在,对于我们,一切都已经很简单了。现在我们只要面对这条江就行了。

  早早吃完早饭,急急行军上路。

  离开拉萨,我们直奔雅鲁藏布江源头杰马央宗冰川所在的西藏阿里方向。

  在这平均海拔4000多米的高度,每天都觉得整个人就要被颠散架了。我不得不同意大家的结论,这条路肯定是全中国最糟糕的公路!最破最破的路!——就这“鸟”路,竟然号称是219国道。就是一些想起来令人心有余悸的乡间公路也比这鬼国道强得多。然而,这破219国道到底“烂”到什么程度?我却懵然无知,有的只是感觉,在这天高地阔的世界屋脊上,车子一动,就是很冷很强的风,刺骨割面,我们不得不把汽车篷布盖得严严实实。车厢里漆黑一片,外边什么样,根本看不见。

  不久前还被称为“勇士”,现在阴差阳错成了“盲流”的我们,这操不同口音的二十几个男子,和7条漂流船以及救生衣、粮食、帐篷、睡袋、煤气罐、氧气瓶、怪味胡豆等等数吨杂物,一古脑儿闷在张超那台解放大卡车的后厢里,向遥远的雅鲁藏布江源头杰马央宗冰川进发。

  杰马央宗冰川海拔5590米,深藏在喜马拉雅山脉西段北麓的雪山腹地里面,行政上位于阿里地区与日喀则地区接壤处。这实在是个奇妙的所在,冰川不远处,就是佛教、印度教、本教等教徒心中的世界中心——神山冈仁波齐,以及圣湖玛旁雍错。不知是巧合,还是上天有意安排? 

  阿里因孔繁森先生而闻名。从拉萨通往阿里方向的路有三条路,其中最艰险的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南线。——从新疆叶城算起,一直到拉萨的新藏公路,全长2841公里,平均海拔居入藏各公路线之冠,据说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冰山公路,蜿蜒在平均海拔4500米的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昆仑山和喀喇昆仑山地区。这一带也是我国与印度、尼泊尔、克什米尔等国家和地区交界处的咽喉要道。事实上,目前进出阿里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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