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在愤怒中渴望] 一·返城火车上“起义
2007/6/1 2:30:14
            自从6月17日杨进波带走大家的意见,说是给“组委会”领导汇报以后,我们这些“雅漂集训队员”又看不见“组委会”方面的人影了。不过,这些没有对训练产生什么不良影响。训练一直进行得紧锣密鼓,丝毫不敢松懈。休息时,大家总在热切地讨论漂流方案。毕竟,我们是去漂流的,而且要面对的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河。

  6月20日,杨勇回来了,大家的心情安宁了许多。杨勇其实也很是惴惴不      安,私下里对我们几个比较熟悉的朋友表示了担忧,弄不好,这事就是“新闻调查”。

  6月21日,杨进波回到铜鼓滩,带来的消息是,王建主任下周一赴拉萨汇报,初步定为7月10日正式队员乘坐军航进藏。

  6月23日,“组委会”来人安排队伍早早坐车来到九锅篝风景区。有几位记者在等候,搭了4顶帐篷,供他们拍照发稿,我们在雨中面对镜头操练表演一番。之后,“组委会”又“提审”般的安排了几个队员接受记者采访。被喊到接受采访的队员兴高采烈,似乎离“正式队员”近了一步,没有被采访的队员难免心里七上八下,气氛让人感觉怪怪的。

  我想趁着这个通讯方便的时机发稿,就写了关于“热气球漂飞大峡谷”的新闻稿,“组委会新闻办主任”杨俊“审阅”后,把稿件里的出发赴藏日期7月10日改为7月中旬,别的没提什么意见。

  6月24日,我到重庆采访了中国科学院成都地理研究所的唐邦兴教授。唐教授曾是当年“长漂”的负责人之一,本次“雅漂”被列为“组委会委员”。我们很早就认识,说话也无遮拦,问其具体的安排,唐教授也是一片迷雾,说他自己也是糊里糊涂。唐教授关心的是科考问题,他对“组委会”文件中所提的寻找雅鲁藏布江源头的说法很是有点意见,他说实际上雅鲁藏布江源头的地理位置早有定论,根本用不着再去寻找……他热切地希望,这次漂流的科考工作,能在取得第一手资料的基础上,与20世纪70年代国家组织的青藏高原综合考察的成果做出有效的动态比较,给西藏的发展,特别是“一江两河”的战略决策做出必要的贡献。

  6月26日,“组委会”来人安排我们举行和铜鼓滩的告别仪式,让每个队员在铜鼓滩漂流公司的船上签上大名,说是要留下英雄永恒的痕迹。晚上,联欢会很是热烈,大家兴高采烈表演了许多自编的节目。

  6月27日,又一批记者到达铜鼓滩,众队员带着记者漂了一次,拍了很多镜头。午饭后,全体匆匆赶到九锅篝。晚上,是万盛区安排的篝火晚会,说是正式的“雅漂”队铜鼓滩集训结束仪式。仪式上,给铜鼓滩漂流公司的三名船工隆重地各发了一件队服,宣布接纳为他们为“雅漂队员”。大家知道这是“作秀”,都没往心里去。

  令大家感到非常惊异的是:一帮地方官员讲话以后,“组委会副秘书长”曾依晴女士突然高举一面队旗授给了万盛区的领导。这使得队员们激动起来,觉得太不可思议,“幺哥”当时就变了脸,就连“组委会”方面也有人深表诧异,号召大家集体退场抗议。还是队长杨勇“道行”深厚,稳住了阵脚:“有啥子嘛,再做一面就是了。”

  这个仪式上,除了给地方“授旗”、“组委会”的官员们向铜鼓滩漂流公司和地方政府表示感谢以外,接着就是看当地组织的苗族歌舞和众人狂舞联欢。大家都有点纳闷,集训仪式就这样结束了,可是,“组委会”没有人给队员交待下一步安排,也没有人再提计划中的乌江训练,更没有人说到什么时候进藏,我们这些队员怎么办?

  仪式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大家聚集在宿舍,仍然没有等到任何消息。我找杨勇问“组委会”的情况,杨勇说自己也稀里糊涂,说不清楚。他说5月前期考察的时候,“组委会”给他的承诺到现在都没有兑现呢。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非常糟糕。就这样,我们迎来了“雅漂集训”结束后惶惶不安的一夜,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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