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组委会”] 三·“紧箍咒”下的迷茫
2007/6/1 2:30:14
            集训结束,能不能入选“正式队员”,就像一个无形的“紧箍咒”压在大家心头,众人各显神通拼命表现。徒步过乌江的张健旺雷锋般的,天天早早起床打扫驻地,幺哥戏言“要想搞卫生,必须先找到‘苦菜花’,因为只有他知道扫帚藏在那里”。有几天,张天舒拉肚子拉得几乎起不了床,还总是挣扎着爬起来参加训练,怎么拦都拦不住。

  与此同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弥漫在全队——自从新闻发布会后,      就没有了下一步如何进行的确切消息。铜鼓滩大家早已冲得不耐烦,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再在这样的小滩浪费时间,应该赶快到大江去操练。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计划中的乌江训练却也总是没有消息。事实上,“集训”基本上一直处于“自生自灭”的状态。除了跟着也稀里糊涂的教官周宏京少校,大家每天完成训练科目以外,没有其他安排,也不知道其他安排,更没有一点新的消息。

  昏头昏脑的大约一周后,“组委会”方面的杨进波才从重庆来到铜鼓滩召集队员开会。回想起来,这其实也是自从大家重庆报到以后,“组委会”方面首次和大家沟通。大家提了一些意见,一是伙食太差,难以保证训练有充足的体力;二是要求有好点的装备,希望能尽快见到漂流雅鲁藏布江的船,尽快用正式的漂流船训练以尽快进入角色,而不能再用铜鼓滩提供给旅游者的这种船继续训练下去;再就是没必要再在此耗时间,应该尽快去更大的江,更大的险滩训练,比如乌江;还有就是要增强透明度,何时进西藏?什么时候出发?具体安排和行程应该尽早通知大家,以便早作准备等等。

  杨进波除了再次强调集训后要淘汰一部分人以外,没有对大家的意见做出任何明确答复,只表示将把大家的意见带回“组委会”。杨进波离开后,集训队很长时间就再没有看见“组委会”方面的人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切都懵懵懂懂,“紧箍咒”却压得大家沉重而惶惑。

  万盛铜鼓滩漂流公司提供给队员训练的生活费,被“组委会”个别人克扣得到证实后,队员们开始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组委会”内部看起来很混乱——当时就使我感到混乱不堪的一件事是,一家媒体寄给到“组委会”转我收的包括正式采访介绍证明在内的快信,“组委会”的好几个人都说看见了,但竟然一直没找到。种种迹象使大家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组委会”似乎没有能够操作这个活动的足够资金。关键还有,除了王建,就再没有见到过一个西藏方面的人。

  政府到底是什么态度,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组委会”这时候是代表政府的,我们只有服从并等待。不过,从陆陆续续传来的媒体报道来看,形势还是一片大好。这都是党和政府的喉舌呀!

  6月21日,队长杨勇终于带来了一个比较准确的消息,“组委会”工作进程不佳,除了新闻宣传以外,其他方面的进展微乎其微。杨勇说:“‘组委会’秘书长、拉萨市驻重庆办事处主任王建这几天就将赴拉萨向自治区政府汇报。集训目前完成这前一半的铜鼓滩集训后,下一半如何进行?要等王建回来再定。”

  人心有些浮动,但也仅仅是有点惶惑而已,只有好好训练,等王建主任的汇报结果了。其实,大家有什么想法更多的也都压在心里,想得更多的还是那个“紧箍咒”,想的是怎样才能成为“正式队员”。实际上,大家关心的重中之重还是我们真的要漂流雅鲁藏布江吗?怎样才能漂完?因为这才是实质性的东西。

  “幺哥”冯春带来的“长漂”录像资料我们看了,实在都有点心惊。和大江大河比起来,我们现在训练的铜鼓滩的激流险滩根本不值一提。我们能漂过雅鲁藏布江这条世界海拔最高的大河吗?特别是有着最深、最高、最长这三个世界之最的那个下游大拐弯峡谷?在“组委会”的一个计划中,也认为冲击大峡谷的风险很大:“如经科

下一页
返回列表
返回首页
©2026 户外运动网 电脑版
Powered by iw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