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一·世纪末最后的大漂流
2007/6/1 2:30:14
能去漂流世界海拔最高的大河雅鲁藏布江,将是一件多么过瘾的事情啊!
得到有望加入的消息,我即刻星夜赶往重庆。
我热爱的记者职业和我DNA里那些说不清的鬼东西,都使我立即行动。
最初的消息是CCTV的宋阳告诉我的,当时我正闷在家里垂头丧气地写一些与世隔绝的东西,两耳不闻窗外事。
宋阳电话里告诉我这次真的有人要漂流雅鲁藏布江的消息后,遗憾地说可惜他到时候可能 去不了。如果真去不了,那可真是可惜死了呀!
我很能理解宋阳的那份惋惜。
撂下电话,我感到从厚重窗帘缝隙里透进的那缕阳光格外灿烂。我的心情也变得明亮起来。很多时候,我都会怀念青藏高原的那份明媚。我和我的很多朋友都固执地认为,只有那里的阳光才是真正的阳光。和很多患上了不可救药的“恋高原症”的哥们儿一样,我感到那片高原已经渐渐地莫名其妙地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又可以去那里了。真好啊!更重要的是,我将面临一次真正的考验。我以前的那些所谓“探险”,跟这漂流雅鲁藏布江比起来,是如此的不足挂齿!漂流!去漂流雅鲁藏布江啊!这可是真正的男人的事情呀!我相信有过探险经历,对探险感兴趣或者去过高原的人,都能体会到我的那份激动。
职业习惯使我赶快到图书馆去查报纸。不一会儿,我就发现“雅漂”已经炒得很热了。
我给发过较详细消息的《科技日报》打电话询问详情——该报资深记者沈英甲热衷探险,我们曾在神农架一起找过“野人”的老沈说:“我也要去的,你赶快争取吧,××、×××都打算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热衷野外活动的人有一个不松不紧的圈子,提起一根藤可以带出一串瓜。
打了一圈电话,汇总来自各方面的消息使我稍稍平静。——这次“雅漂”的队长将是我的老朋友杨勇,我们因为长江曾结下深厚友谊。“雅漂”的中坚力量,那些原“长漂”队员,也有好几位在我“徒步长江”时就成了朋友。熟人好办事,再说,我自恃野外经历还算丰富,应该能混得进去吧!
没想到杨勇这家伙电话里却满口官方语言:“这是一次严肃的、规模空前的大活动……政府组织的……你小子要努力呀,争取成为正式队员……”这种口气在我听来很不舒服,我强忍不快半真半假开玩笑:“开个后门吧,我们‘老高原’还用考验?”
杨勇说得斩钉截铁:“所有人一视同仁,都要严格考察……最后的人选要组委会定的,我这个队长也只能推荐,做不了主……实在不行,你可以以记者身份参加嘛。”
我真有点火了:“不行!少来这套!老子要做队员,队员!!……”
杨勇这家伙也急了:“不是我不够意思,这次我真做不了主,队员要‘组委会’才能定的”。从电话的背景声音听来这家伙正忙得不可开交,说完就急着要挂电话。
我抓紧时间问最关键的问题:“钱,有钱吗?谁掏钱?够吗?不会出尔反尔吧?不会搞到半截喝西北风吧?”
此前我知道和参与的一些探险活动,包括我自己的“徒步长江”都数次为钱所困,有过惨痛教训。杨勇有点不耐烦了:“你小子怎么那么多屁事?这次是政府组织,有300多万!”
我开始着手做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自从16岁那年,从老家关中平原陕西周至县,到我现在居住的鄂西北大山中的十堰市骑自行车跑了一趟后,经年累月的野外活动,早已使家人对我的“长途奔袭”习以为常。几年来,徒步汉江、神农架找“野人”、好几次“万里行”、雅砻江寻源等等。特别是尚在进行中使我疲惫不堪总也没完没了的“徒步长江”,一弄4个年头,原来的铁饭碗早已不尴不尬。青春期该做的都错过了,无法按部就班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已经年迈的父母早已懒得说我了。心中的内疚也早已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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