薤山 快乐老家
2007/6/1 2:33:40
            几百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生活在一片莽莽苍苍的大森林里,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林木,有四溢飞溅的清泉,有悦耳和谐的天籁,更有我们的生命色-----绿色。而所以这一切,似乎都还可以在鄂西北一隅的薤山找到,我们只要走进大薤山,便能够找到一种回家,回到我们那个遥远的老家的舒适和亲切,宁静和恬淡。时值盛夏,借采访之机,我们进行了一次回家之旅。

  鸟鸣·松涛

  从绿色的琉璃瓦      顶,大理石门柱,塑有玄女梳妆雕像的“薤山国家森林公园”的大门进入,驱车在绿树夹道的盘山公路上蜿蜒行驶20多分钟,我们来到公园的中心地带。正值双休日,来此避暑的人很多,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悠然漫步。

  我们在建于清末年间,中国传统的四合院式结构的建筑物----福音堂里住下。等一切安顿好,已是日落西山。久阳那桔红色的余晖将层林尽染,树林被抹上一层金光,宛如艳装的新娘。鸟雀们似乎也陶醉于这迷人的景色,纷纷亮开嗓门,引吭高歌,山雀的喳喳声、布谷鸟的咕咕声、啄木鸟敲击树干的叨叨声,还有种种不知名的声响在林中此起彼伏,好一派自然欢歌。

  太阳渐渐沉下去,深蓝色的天幕张挂夜空,鸟雀们也收起歌声,归巢去了。萤火虫不失时机地活跃起来,明明灭灭,闪闪烁烁,为这静寂的世界平添一份生趣。夜色愈浓,如水的凉意浸上来,身披薄衣站在屋外,仍觉寒丝丝的,旅途劳顿,大家都感到乏困,相继回屋休息。我躺在松软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慢慢沉入梦乡。

  半夜醒来,忽听到窗外有奇异的声响,时而高亢如万马奔腾,时而细细如春蚕咀嚼桑叶。我听着这声响,辗转反侧,终于忍不住叫醒同伴,一起披衣出外探个究竟。

  四周的山壁巍然怆然,一切又悄无声息,只有天上的星星偶尔眨巴着眼睛,我顿生疑惑。突来一阵轻风,漫山的松树随风摇曳,哗哗作响。风越来越大,密密厚厚的树叶开始层层叠叠地翻卷,如大海在推波涌浪。这也许就是松涛吧,我想。

  皎洁的月光泻了一地,深蓝色的苍穹繁星点点,一切显得那么悠远、辽阔。耳畔似乎隐约传来远古的狩猎声、砸夯声、歌舞声,诗仙斗酒成诗的笑声,兵戈撞击的金属声,抑或塞外唢呐声,让你明白生命是怎样一条涌动着浪花、密布着砺石,并荡漾出绚丽的河流滚滚流淌。

  再次回屋歇息,久久不能入眠,耳边仍响着松涛声。醒来时天已大亮,清脆的鸟鸣欢快悦耳,给人以雨后初睛般的爽快,林中晨之歌如此美妙。

  日出·林道

  站在薤山之巅观日出可谓人生一大快事。 

  我们向当地山民细细打听日出的时间,观景的最佳方位和角度,睡前还要认真瞧一瞧满天繁星——如此这般,躺在床上还是惴惴不安,生怕一觉醒来,已是日挂东天。

  醒来时,天还是一片黛青色,薄雾弥漫着整个山谷。我们匆匆洗漱后,赶到昨天选好的观景台,静待日出。不经意间,一阵天风,将氤氲的雾霭吹散,跟着,眼前一亮,东方地平线上,吐露出一线晨辉,由灰变白,由白变黄,由黄变橙,由橙变紫,由紫变红,终于一轮红艳艳的朝阳喷薄而出,缓缓离开了地平线。起初像一盏扁圆的宫灯悬挂空中;不一会儿便形成滚圆的火轮,高高升起,放射出万道金光,给群山披上一层灿烂的霞光,薤山苏醒了。此时,举目展望,那被绿色包裹的山峰,连绵起伏,仿佛是被风吹皱的绿毯,薤山叠翠的美景尽收眼底。

  听林场工人介绍,距场部几里处有一片十余亩的楠竹园。我素爱竹的修长挺拔之姿,遂决定去一饱眼福。

  走在林间的曲径幽道上,满目皆绿,或嫩绿青翠欲滴,或黛绿深沉老到,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到地上细细碎碎。路边的奇树、怪石争相往视野里钻。那树枝枝丫丫错落有致、情趣各异;或像擎天大伞蓬蓬松松,支开了等你;或身子扭得像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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