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宝斗蟋蟀
2007/6/1 14:32:14
一进“蟋蟀草堂”的大门,便可以看到厅中高悬的“七宝金秋玩蟀图”,绘的便是古时七宝斗虫的盛况。
正如举重、拳击等比赛分不同重量级,蟋蟀比赛同样要按体重分组进行,因此,为蟋蟀称重成为一项耐心细致的重要工作。
撰文/丛绿 摄影/薛源
斗蟋蟀,可以说是华语世界一种特殊的文化娱乐活动,东南亚一些城市的斗蟋蟀大赛,能够造成万人空巷的狂热局面。所以美国的一家电视台曾经将其作为中国的一项传统文化形式,在《看东方》节目中予以介绍。在近年来的“蟋蟀热”中,古镇七宝成为了虫迷们的圣地……
天凉秋深,草黄虫惊,又到了在七宝斗蟋蟀的季节。
七宝是上海西南郊区极少的几个千年古 镇之一,每年秋风乍起,成千上万的虫迷们便潮水般涌了过来,无论白天黑夜,七宝田野中到处可以看到他们沾满泥水的身影。
他们孜孜以寻的,是被虫迷们视为土虫之冠的七宝“铁砂青”。这种蟋蟀,出土时全身的肉都是白色的,六足正青,项圈上好像铺了一层铁砂,所以得了这么个名字。等到白露时候,“铁砂青”便银光照体,骁勇善战,叫声宏亮,成为虫中佳品。在任何一本新编虫谱上,只要谈及名品,这一小虫必然会榜上有名。从解放前李石孙编纂的《蟋蟀谱》上,我们可以一睹此虫的威风:
铁砂种类实堪夸,
项有兰花铺铁砂。
若配白牙真上品,
擎旗斩将别争花。
小蛐蛐也能培养出大文化。七宝历史上便有秋深斗虫的风俗,无论是乡绅商贾,还是平头百姓,对其都倾注了极大的兴趣。这一风俗流传至今,作为蟋蟀文化的集中展现,便诞生了别处少有的“蟋蟀草堂”——在典雅、宁静的厅堂里,陈列、展示着有关历代蟋蟀文化的相关内容,或捕捉技能,或饲养方式,或竞斗规则,有蟋蟀洗澡处、蟋蟀称重台,形形色色,令人咋舌目眩。而每到秋天,七宝都会举办 “蟋蟀节”,此时万头攒动,竞睹“恶战厮杀”,于闲暇中凭生无限乐趣。
虫史
中国人斗蟋蟀的历史,同样是源远流长。
早在《诗经·七月》中,便有“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的记载,可见当时的人们已经关注到这种小虫。
但斗蟋蟀之风的兴起,则开始于唐代天宝年间。到了南宋,连朝廷中的达官贵人也趋之若骛,当时的宰相贾似道就是一个蟋蟀“粉丝”,他在西子湖畔专门营造的别墅“半闲堂”,不是美人的金屋,而是供他躲起来大斗蟋蟀的场所。后来,他居然成为一名蟋蟀研究专家,编写了我国第一部蟋蟀研究专著《促织经》,专门研究蟋蟀的品种、调养和斗法等。
到了明代宣德年间,这小虫竟然风靡全国,连皇帝老子在宫中也“不可一日无此君”了。
我们非常熟悉的《济公斗蟋蟀》和《聊斋志异》中的《促织》,可以作为宋、明两代斗虫成风的佐证。
到了清代,宫中也喜欢玩这种小虫,以至于“京人至七八月,家家皆养促织”了。
至于七宝蟋蟀,尽管最早见载于清代道光年间顾学钟所辑的《蒲溪小志·风俗》,“俗至秋深则斗蟋蟀,冬令则把鹌鹑,藉兹挥金博彩,以争胜负”,但流传至今的一则民间传说,却更为七宝人津津乐道。
故事讲的是:清代乾隆皇帝喜爱斗蟋蟀,江南一带大小官吏竞相搜集勇猛善斗的蟋蟀进贡给他。在一次运送蟋蟀的途中,有马匹在七宝镇附近失蹄翻车,大量蟋蟀逃逸出去,从此七宝镇地面上便开始出产品种优良的蟋蟀,而玩赏蟋蟀也成了七宝镇上独特的民间文化。
虫品
正如人有人品,虫亦有虫品。
蟋蟀的品种极多,按照形态,可以分为龟鹤、铁弹子、螳螂、绣花针、头陀、八脑线、飞蛛等十几个类型;根据产地,可以分为萧山、绍兴产的“绍虫”,杭州、嘉兴产的“杭虫”,上海产的“土虫”,北京胡村、安徽黄山、山东德州等也各有名品;根据颜色,还可以分为青虫、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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