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蜘蛛人,还是岩壁的芭蕾舞者?
2007/11/20 19:38:48
袁天自己DIY的一堵仰角30度的小岩壁 2006年1月8日10点30到了春湾。一路都是平地或低矮的丘陵,到了春湾,忽然间喀斯特地貌就冒了出来,一面面岩壁在向我们招手。春湾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要热闹。住进汽车站对面的干净整洁的文苑旅社(双人房45元),立刻整装出发。冷,冷的伸不出手,冷得缩成一团。这样的天气实在不应该出来攀岩。
认识袁天,是在抱石馆,坐着和阿锐聊天的时候,他指了指一个裸着上身穿着蜡染裤的男人说,袁天,广州最早玩攀岩的人,攀了十几年,很多媒体介绍过。然后跟袁天介绍了一下我,这个男人一副酷的不行的样子,冲我点点头,就走掉了。于是,我们没在说话。倒是跟身旁的阿锐聊了很多,知道他是一个初中的数学老师,练习攀岩也有三年。很难讲清对于攀岩的喜爱,就是一直坚持着。
那天抱石馆的人很多,于是不想错过拍照的机会,取相机的时候,袁天正好也碰巧过来,于是凑过去和他没话找话,因为面对这个有着十几年攀岩的人,我实在不知从哪里切入。太过小儿科的我,觉得说什么好象都不够吸引他。聊攀岩,跟他,我有压力。如果没有记错,这个男人很少笑,谈到这么多年一直执着于这项运动的原因,他反问我你平时喜欢什么运动,我说篮球。他说为什么,我说只有那一刻,我可以全神贯注,没有任何杂念。袁天淡然,说你看,你也知道是因为可以投入,我也一样。于是换作我笑,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个称职的访问者。
袁天始终站着,身上的肌肉和粗壮的小臂,还有那双究竟摩擦的手,一看就知道,玩了太久。问及是否参加比赛,他说有啊。至于成绩,他丝毫没有开口。后来我从别的地方才知道他曾经在全国精英攀岩赛上取得过还算不错的成绩。袁天说也许玩得太久了,几乎没有像初学者的那种好奇或者觉得惊叹,多的只是平淡的坚持。他说这中间也有中断过一段时间,但后来还是又重新回来了,到底是什么吸引着他,他没有说。也许不曾放弃,就是最好的解释。袁天现在讲得多的就是身体和安全,他觉得见过太多因为这项运动受伤的人,所以他觉得保护很重要。问及是否想更多的人加入这个运动,袁天说毕竟这还是一个比较危险的运动,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在里面,但是有更多的人加入,肯定是开心的。
其实无论什么,真的是更广泛的推广和普及,才更有生命力。只是小众到大众,确实有一段距离。
我说可以拍照吗?袁天说没问题,不过不要让大家摆姿势,你就抓拍,这样才自然。我说好。后来袁天就径自走开继续和同伴攀岩去了。
二次见袁天,是他答应带我去大学城的岩场体验。再见袁天,整个下午的交流,和他给我讲解动作要领的时候,都让我开始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慢热。其间,我不知道如何打开安全套的锁扣,我说你帮我弄,袁天连动都不动说:“自己来,这样慢慢的,你才会有感觉。”这个始终坚持攀岩的大壁虎,蜘蛛人,对于攀岩的理解和感情,只有在那天空碧水间的纵情发挥中,才能畅快淋漓。
所以,这个迷恋岩上芭蕾的男人,终究是把岩壁搬回了家。
文/田卿
回放,春湾攀岩记
转了一圈来到湖畔的一座圆柱状奇峰前,问毕当地人,原来此山名为“通天蜡烛”。此峰高约100米,底宽30米,定睛细看,山顶有一石突起,恰似烛蕊待燃。
就是它了!事不宜迟,12点多,我开始领攀。路线比较简单,但我对黑色松脆的岩石不甚放心,又敲又踢,对每个要用到的点都像丈母娘审视未来女婿一样细细端详,十拿九稳了才敢移动。毕竟命是我的,掉下去可就报销了。加之又要清理碎石杂草小树,故爬地很慢。
爬到差不多30米,我才下了4个塞子。四下望望,正好爬到一半多了,恰巧这儿又有个约40公分的小平台,并且小平台上还有两个洞可以穿绳套,既然老天如此关照,于是在这儿做了Belay S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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